城南的商业区建设的很快,现在俨然成了京城的另一个区,所有的建筑都是新建的,看起来这里比京城更繁华,跟药材市场、粮食市场和农贸市场的门庭若市相比,朱家的生意显得很清淡,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。
公子回来了,可把赵林高兴坏了,打开包间门,给蓝瑾钰和蓝风泡了一壶大红袍。
“你也坐吧,这里有没外人,坐下说话。
我刚才和蓝风在街上转了一圈,怎么觉得朱家的生意有点冷清呢,朱家又不是头一天做生意,城南这么大的客流量,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,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!”
赵林笑着说“本来这些事都该给你汇报的,但赵叔说你在边关,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你了,所以你不知道,朱家还是栽到自己的贪心上了。
咱们囤粮的消息本来也没有可以掩盖,再加上萧当家一次进了几千石粮食,周掌柜就更不用说了,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购粮。
朱家从南越进了伍仟石白米,大周位于北方,大部分人习惯吃麦面和黍米,到京城来做生意的南方人大多生活节俭,不会去吃那么贵的饭。
北黎和南越来的那些大老板都在京城有产业,也带着自己的厨子,外出请客吃饭,他们更愿意选择楼外楼或者咱们的红尘客栈!
尤其是萧当家的厨子帮我们做了几样南方菜品之后,朱家的生意就渐渐冷清了,后来,杨氏又在沈清秋和朱家少爷的婚宴上说楼外楼和红尘客栈是黑店,京城的人基本就不去朱家消费了,不光是饭店,就连朱家的果品店都被连累没人光顾了。”
蓝瑾钰看着蓝风说“大哥,楼外楼有这么高的人气吗?杨氏说楼外楼是黑店,所有人都同仇敌忾不去朱家消费了。”
蓝风问赵林“还有没有生其他的事情?”
“杨氏的小女儿沈清瑶投井自杀了,就在沈清秋成亲的那天晚上,第二天家里的人才现,京兆府验尸的结果是自杀。
中秋节的时候,朱家少爷以平妻之礼娶了城南执事张大人的女儿,沈清秋不同意,大闹婚宴,说朱家忘恩负义,在兴宁害死了陈国公的孙子,要不是杨氏帮忙,朱家全家都要被下大狱!”
蓝瑾钰一挑眉“没想到这件事会被这样翻出来!”
“公子,白英杰把张氏接出去之后白无疆突然大转弯,经常跑去白英杰家里找张氏。
白无疆在白明杰失踪后大病一场,最后还是白管家求着张氏回去照顾了白无疆一段时间,白无疆康复后,张氏把家里的两个丫头给白无疆做了妾室。
一个是刘氏的贴身丫头,一个是廖氏的贴身丫头,刘氏没反应,廖红英却不行,提着鞭子满院子追打这个小姨娘,结果被白无疆一个耳光打的早产了,据产婆说廖红英生产时一直在骂白无疆,不肯配合产婆,最后难产,孩子死了,廖红英才消停。
廖氏让丫头去找衡山派留在京城的娘家人,却不想,徐大夫的话说的更难听,说廖红英不守妇道,不知天高地厚,今天的处境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蓝瑾钰问“刘氏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呢,刘氏中风了,口眼歪斜,夜不能寐,看起来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妪。
白菁华死了,一个月前死的,肺痨,一直吐血,大夫都不肯给她治疗了,都怕被传染。”
京城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蓝瑾钰已经顾不上了,战王回京了,贤王也回京了,还有奉诏回京的将军们,最主要是突厥的和亲使团也来了,大周的京城再一次沸腾了。
皇上亲自出城迎接两位兄长和大周的功臣,文武百官随行,东西大街两边的店铺,凡是临窗的位置都被抢订一空,价格一下翻了几倍。
蓝瑾钰趴在窗口看着战王和贤王骑马入城,满城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疯狂了,蓝瑾钰对着他俩吹起了口哨,贤王抬头笑的一脸宠溺,战王则翻了个白眼,蓝瑾钰哈哈大笑。
蓝瑾钰回京了,突厥的和亲使团也进京了,涪陵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坐卧不安的想着怎么才能让皇上同意她嫁给蓝瑾钰。
为了礼仪周全,皇上下旨让皇后回到了昭阳宫,但宫务仍由蔡贤妃和婉妃掌管。
刘臻臻把宫里的人都打出去,给母妃说“娘,我想去突厥和亲!”
“臻臻,非要这样吗?”
“母妃,您也听见蔡贤妃说了,各国都来求亲了,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,可能越躲到最后越没有什么好结果!
突厥的这位可汗去年正月十五的时候我在楼外楼见过他一次,听说他在青山书院读过书,最少比吐谷浑的那位太子更合适!”
“臻臻,娘就是舍不得你嫁那么远!”
“母妃,大周的皇子和王爷开疆拓土,公主们就要嫁出去安抚民心,躲不过的!”
婉妃一开口眼泪就流个不停“臻臻…”
“母妃,您就别犹豫了,蔡贤妃说璞部也派了使臣,那不过是个小国家,还有南越国,我更想嫁给那位大逻便可汗,明天宫宴您就给父皇说吧!”
刘臻臻对大逻便一见钟情,从看见他弹琴唱歌到楼外楼聚会,举手投足她都难以忘怀。
岳嫔面无表情的给刘琼瑶上药,这个女儿真的是无药可救了,是自己保护的太好了还是管的太严了,以后咋办呢!
因为想让徽因借着和亲逃出生天,郁娴妃连位份都降成了郁嫔,这个傻女儿竟然跑去给郁嫔传递消息,皇上生气了,二十大板把刘琼瑶打了个半死,让她长记性。
她知道皇上为什么惩罚琼瑶,一是生气女儿不守规矩给郁嫔传递消息,二是打给其他人看的,女儿该打,她不怨!
听说明天有宫宴,涪陵公主打定了主意要在宫宴上请旨赐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