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老师!终于要上课了吗?我好期待你教我画画啊。”
许望渊接住扑过来的云意,强颜欢笑,“对啊,云意这么开心,老师也很高兴。”
云鸣川还是不主动搭理他,许望渊自知对不起云鸣川,每天都尽量抽出时间,来医院陪着云意和云鸣川。
“云沇很厉害,拿了很多比赛的第一名,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许望渊趁着病房只有两人,挑起了话题。
云鸣川看着书,淡淡道:“我家云水是好孩子,不用邱老师说给我听。”
许望渊不死心,又聊了很多,终于,云鸣川的态度开始转变。
氛围也轻松了一点。
“邱老师以前不在国内吧,来中学教书,是不是屈才了?”
许望渊苦涩地笑了笑,“之前确实不在国内,这次来学校工作也是上头的安排,但是能成为云意的老师,我很开心。”
云鸣川攥紧了被子,“安排?那邱老师就要好好服从命令啊。”
许望渊叹息一声,替云鸣川收拾了房间,然后默默离开。
他不怪云鸣川这样的态度,任谁等待十几年,都不一定会比现在的云鸣川好。
可是他知道,云鸣川的心里是有他的。
标记是最好的证据。
许望渊没有让医院再给云鸣川注射抑制剂,等云鸣川敏感期那天,他来到了医院。
“你,要是真的敢咬,我就杀了你。”云鸣川满目猩红。
许望渊疼惜地抱住他,“我敢张嘴,就敢负责,十几年了,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再不结束,我们都等不起了。”
终于,云鸣川抱住了他,但还是不愿叫他的名字。
有了临时标记,和高匹配信息素,云鸣川的身体恢复得很快。
就连医生也很惊叹。
许望渊很高兴,他终于能为云鸣川做些什么了。
只不过组织上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。
许望渊最后一次陷害组织的计划,是在市里一家宴会厅里。
这样豪华显眼的地方,如果红木出事,那想压也压不下来,届时迫于压力,官方上头的人肯定会加大力度,拿下红木。
不过许望渊没想到,又在这里遇见了自己的大儿子。
他心里很气恼,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,知道云水不会出事就好。
但这孩子竟然叫住了他。
“四爷。”
“你叫我干什么?”许望渊转身看着云水。
担心云水害怕,他安慰着不会让他太痛,会打麻药的,顺便让手下的人去带走云水。
还没说什么,许望渊感知到了远处一个顶级a1pha的靠近。
他猜到多半是盛家小子。
盛家那小子就是喜欢自己的儿子,走哪都跟着,像个跟屁虫。
但他也放下心来,安心执行计划。
计划如期进行,宴会厅很快被包围。
许望渊站在高楼顶端,看着雨夜中的黑色轿车,恨得牙痒痒。
但儿孙自有儿孙福,孩子们愿意,他也不能棒打鸳鸯。
“大先生让您即刻出境。”
许望渊很想此刻伸个懒腰,说老子不干了。
但他还不能这样,于是他说:“订个头等舱吧。”
不管是什么舱,他都不会这么快就走的。
至少,让云鸣川平安无事度过手术。
于是许望渊等不及了,联系了盛迎霄。
“网上那些新闻,你们盛家这么大的背景,都解决不了吗?”
电话刚接通,许望渊就迫不及待骂了盛迎霄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