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朱祁钰为了感谢三朝吃瓜群众(划掉),三朝仗义之人的相助,在宫中设宴相招。
不料灯火初燃,还未开宴,便见一道身影如旋风般卷了进来,一下在他面前站定。
王莽捏着朱祁钰的衣袖,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,肃容道:“景帝陛下,朕捅了一个和你有关的大篓子,你一定要镇定啊。”
朱祁钰已经见惯了王莽的搞怪,一时没当回事,随意挥挥手:“是吗?那你说吧,朕听着。”
王莽想了想,谨慎地提出要求:“你先保证你不会生气,朕再说。”
朱祁钰神色怪异地瞅了他两眼,断然拒绝:“这不行,你先说来听听。”
王莽得不到保证,更觉得自己今日命悬一线了,于是再度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其实呢,也不算什么大事,或者说影响可大可小。”
朱祁钰一脸茫然,王莽见他还没get到要点,只得疯狂暗示道:“有一个对你来说十分重要的人,现在不知是死是活……”
话音未落,朱祁钰惊讶道:“你找人暗杀小太宗爷爷了?”
王莽:???
这都什么和什么?!
原来,洪武位面的小燕王朱棣,自九州书院学习归来,就被老朱送到了景泰位面练兵,以三年为期。
朱祁钰白得一个征北大将军,既是战神,又没有任何隐患,自是欣然同意。
大明军中也没有谁不长眼,敢不听小朱棣的号令,尤其神机营更是如臂指使,所向披靡。
加上小朱棣本就在崖山副本中北伐过一次,如今更是纵横无敌,率领军队一路呼啸,已经打过了叶尼塞河。
朱祁钰这次前往靖康年间,十分放心地将他留在了本位面继续战斗。
王莽发觉一口大黑锅朝自己砸来,慌忙否认,连连摆手:“朕不是,朕没有,朕和他无冤无仇,压根没去你们位面。”
朱祁钰松了口气,心想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吧。
大家都好端端在这里或是本位面待着。
除了廷益去了明世祖位面,但也不是第一次去了,他甚至在那个位面有所以自己的府宅,基本等于半个常驻人口。
等等……
朱祁钰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,望向郑成功:“你们对廷益做了什么?”
郑成功沉默片刻,放下杯盏,带着一丝迟疑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此事王莽有错在先,你有什么想提的条件尽管提。”
王莽忙不迭点头:“正是如此,你放心,只要朕做得到,一定会补偿你的……”
朱祁钰无心再听他掰扯,让他速速带自己前去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王莽背着荆条站在宫门外,随时待罪。
朱祁钰决定以后在两个位面的传送门处都贴上纸条——
王莽与狗不得入内!
这还是人干出来的事吗!
王莽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皮一下就把于谦的魂魄给弄丢了,又见朱祁钰如此深受打击,更加不敢反驳,生怕把对方气出什么问题来。
“给朕《移魂大法》的秘籍”,朱祁钰冷冷道。
“啊”,王莽不胜惊讶,“景帝你也要学吗,这个功法真的很难学,朕学了五六年才入门,然后第一次出手……”
就是给于谦*移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