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旗语!”
“收到,收到!”
“全都莫挨老子,我要把他们屎都炸出来!”
在北方军团中军偏后位置,一座略高的山丘上。
一群抱着铁蛋蛋,摇着炮口,光膀子的壮汉们,开始了忙而不乱的各项准备。
北方军团炮兵部队!
随着云州科技的喷,一种曲射大威力,杀伤距离过两公里的,真正的火炮诞生了!
它们,由风初夏单独组队,成立最低团一级的炮兵营,最高军团属的炮兵旅!
豫州联军前军已崩,兵败如山倒,短时间内,他们不可能能够力挽狂澜,再次组织起来。
即使如此……
北方军团步兵团,整齐划一的腰鼓声,整齐划一的步伐声,整齐划一的口号呼喝声……
朝着豫州联军方向,依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,他们还在有规律的不紧不慢的端着棍子前压!
明明一眼看上去就极为单薄的步兵阵,豫州联军各路诸侯却沉默了。
都是打了一辈子老仗的老兵油子了,谁也不想第一个组织自己队伍反攻。
对面的云州北方军团,完全越了他们脑中对所有战争的认知。
大部分诸侯,开始阴恻恻的或明或暗的,将目光聚焦于上位者的豫州郡王。
只有他,曾经和云州交过手。只有他,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豫州郡王也不傻啊!
正因为交过手,他才知道对方看似可笑的人手一根棍子,会冒出可怕的烟雾,出巨大的声音,飞出致命的铅弹!
“诸位,我需要你们的刀盾手,盾兵,弓箭手……”
很合理的,也是最有可能的布阵之法。
“诸位,大型床弩车弩,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……”
“否则此地,就是我豫州灭亡的开始……”
豫州,终于要开始认真起来了?
远在幽州旧王城的风初夏,不相信豫州此刻就要和云州决战。
豫州不过是像兖州、甘州、扬州一般,趁火打劫罢了。
豫州还有一条,让风初夏极为耻笑的隐患。
来自马亥的情报。
不论是豫州王室还是豫州朝堂,想要借云州之手……削蕃,才是他们的真正的目的!
王者指令,出不了王城。豫州自己给自己的裹脚布,分封制,也属实让其他几州王室耻笑。
别看豫州郡王,组织了一十八路,豫州各路诸侯会盟,声势浩大。
实际上,他们王室亲属部队,绝不可能受到任何致命损失。
其他几路诸侯知不知道,豫州王室的阳谋小心思?
风初夏不知道。
但是她不介意让豫州诸侯们,知道!
这场堵截北方军团的十八路诸侯会盟大戏,已经结束了。
都用不着北方军团的大杀器,炮兵旅的出场。
“啪勾……”
北方军团的排枪式三段击,刚刚开始……
豫州十八路诸侯的前排盾兵也才刚刚出现伤亡。
忽然豫州中军轰然乍响,各路诸侯,领着己方人马,朝着战场四面八方,烟消云散……
几十万大军,除了地上留下不足千人的尸体以外,像一阵风吹过,了无影踪……
北方军团的绝大部分士兵们,都来不及将肩上的火枪,摘下来。
这场战役,就如儿戏一般,结束了。
“报!”
“军团元帅风初夏令!”
“急行军!”
“全军、突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