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没事,放心吧。”牛庆福猜到赵庆吉醒来就要问大哥的事情,得了大哥的消息就一直守在二表哥房门口。
“没事?真的没事?”有些不相信,赵庆吉紧紧盯着牛庆福,只见牛庆福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公主来了。”
要说真是赵庆简命不该绝,李飞瑶紧赶慢赶,正好赶上赵庆简抗洪落水,一行人立马改道直奔下游。
眼看着赵庆简撑不住了,李飞瑶弃马运起轻功,从水里把赵庆简给捞了出来。
“公主的意思,她在明,大哥在暗,好好惩治一番康王殿下。”
知道大哥没事,赵庆吉放心了,这口气一松,结果人就病了。
“高热?哈哈哈哈哈”
听说赵庆吉气急攻心晕了过去,醒来又了高热,李行柏更加相信赵庆简已经死了,现在只要找到赵庆简的尸体,他就可以放心了。
“赵庆简的尸体还没找到吗?”
“回主子,还没有,估摸着是到了下游和其他的尸体混在一起了,属下们还在翻找。”
下游有个河湾,不少尸体杂物都堆积在那里,他们一个个翻找,颇费工夫。
“真是废物”李行柏瞥了一下手下的人,轻飘飘加了一句。
“第一个赵庆简尸体的,赏银五百两。”
“是,多谢主子体恤。”
有了五百两赏银在前面吊着,这查找尸体的度果然快了很多,当天夜里,就有人带着疑似赵庆简的尸体前来领赏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,这个就是赵庆简。”
李行柏端起一杯清茶嗅了嗅,这人身上一股腐味,有些难闻,还是用茶香压一压吧。
“回殿下,这人身上穿的,正是赵庆简落水时所穿的衣物,这头上的玉簪也和赵庆简所戴一模一样。”
“虽然脸被泡烂了,但这人肩胛骨与常人不同,左肩似乎是碎过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柏嘴角勾了勾,真可怜,人死了就算了,连个体面都留不下。
“来人,将赵庆简的尸体,还给赵家人。”
独自端坐在书房,李行柏笑得疯癫,赵庆简那左肩的伤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他知道。
说起来都是少年意气,可那件事就是梗在李行柏心里,咽不下那口气。
赵庆简那伤,是为了拦住他狂的马受的,为了阻止他的马践踏青苗,赵庆简以身撞马,撞碎了自己的肩胛骨。
那件事,让赵庆简从普普通通的寒门学子,一跃成为京城妇孺皆知的淑质英才。
而他却被父皇责罚,禁足思过,害得母妃被皇后嘲讽,就连舅舅出门都免不了遭受白眼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死了好啊!”
“赵庆简,你早就该死了!”
书房里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,将树梢上停留的燕雀都给吓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