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天是不是漏了!”
杨和豫烦躁不已,从二月到三月,就下了一场雨,下了大半个月,地上就没干过。
赵庆简正在处理公文,听他说话也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,接着继续处理手头的事情。
“多雨易涝,你若是在府衙闲不住,不如出去巡视河道。”
“有道理,不如出去走走。”
杨和豫边说边往外走,赵庆简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庆吉,赵庆吉叹了一口气,跟着一起去了。
“周叔最近在忙什么?”
赵庆简看到下面县令送上来的折子,有些烦躁,南海的阿芙蓉泛滥比他想得还要严重,除了达官贵族,甚至一些市井小民都没有逃过。
“公主来了密信,周叔去办事去了。”
牛庆福怀里抱着自己的长枪,靠在门边看外面的雨幕。
赵庆简的笔一顿,随即收起了桌子上的公文,起身走到牛庆福身边,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。”
“周叔说再有半个月我们就要回雁门关了,永安王到时候迎娶夷胡公主,说不定夷胡会趁机闹事。”
能说出来的,都是周平同意的,如果是不能对外说的军情,就算是赵庆简,也别想从牛庆福嘴里撬出一句话。
又过了好几天,这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越下越大。
“不行了,这水位越来越高,咱们要转移一些下游的村民,不然到时候夜里大水就来不及了。”
杨和豫照例去巡视水位回来,立刻就拉着赵庆简商量安置村民的事。
恰好今日,宋临也送了书信来,说庐江已经有些地势比较低的地方被淹了,让他们也早做打算。
“看来这雨影响的范围比较大,下游地方已经有些遭不住了。”
赵庆简有些烦躁,这些日子他查阅了整个府衙的案卷,知道每年朝廷都会下拨大笔款项来疏浚河道兴修水利,可看如今这情况,只怕这钱,都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“小吉,你去找周叔,让他帮忙带人去提醒各村村民,夜里警醒些,要是水位高了就赶紧转移。”
“是!”
“小福,你随我去库房清点一下存粮,实在不行,说不定咱们要写信回家了。”
“那我呢?”没有被点名的杨和豫有些郁闷,他这么大一个俊俏郎君站在这里,赵庆简竟然不给他派活。
“杨大人你继续去盯着水位,只要水位离大堤一臂距离,立刻回来通知我们,随时准备营救受困村民。”
“好嘞!”分到了任务,大家迅行动起来。
赵庆吉叫来了碧空留给他的海东青,将雨水异常的消息送回京城。
烛火的哔啵声在夜里显得很是清晰,老皇帝看着桌上的奏折连连叹气,果然是祸不单行啊。
国库穷啊,穷就算了,还有那么多尸位素餐之辈。
“父皇不必愁,儿臣觉得,三皇兄定会很乐意为您分忧。”
想到太后赏给赵星梦的那一千两银子,李飞瑶觉得这正是个打探三皇子党底细的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