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又忍不住问道:“外面那个周世子可还跟着?”
春河摇摇头:“领头的小将军见着他就将他叫走了。”
江知暖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看这个人觉得别扭:“那我们加快回去。”
回到知怀堂,江知暖才现走时还熙熙攘攘的药堂如今大门紧闭,
这下三人都愣住了,王六将马车牵至后面,春河刚伸出手准备敲门,屋内哗一下就把门打开了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
赵明压低着声音说道,等将他们引进后院后又迅将门锁好,
江知暖低声问道:“生什么事了?”赵明略微紧张地看了看周围,才继续道:
“刚刚来了好多官府的人,把药堂都包围了,宫里来了内侍宣旨,官文我听得懂,但是我说不来,
大抵意思是天花越来越严重,为了防止病情扩散影响京城百姓的安危,
圣上给了东家一个尚管事的官,让东家带着人去城外别院安置,明日,圣上会派人前去支援东家,
这三日,官兵会开始抓人,将得了天花的人都送去别院治疗。”
说是送去,其实就是愿意配合的就送过去,不愿意配合的,就用武力铲过去
江知暖眉头不由皱紧,:“那些来的官兵态度怎样?”
江知暖哑着声音问道,赵明摇摇头:
“说不上好,几乎是胁着东家去的,东家本想留着等姑娘回来,可宣旨的侍官却不同意,要求东家即刻启程,东家无奈,只好跟着他们去了。”
江知暖顿感头重脚轻,翠兰忙上前扶着她,却被拒绝:“我没事。”
接着她又问:“东家留了什么话给我?”
赵明点点头,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:“东家说,让你好好在家里等他回来,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,可带着这个去粮铺找管事。”
江知暖伸手接过赵明递过来的漆木牌,
上面刻着一个萧字,这牌子似乎年代久远,上面字体已经模糊不清,有几处甚至被抹平,江知暖知道,这是他贴身携带的那块令牌,
她郑重地将它放入怀中:“走,带我去粮铺”
话刚说完,院子外又响起一阵敲门声,几人心下一紧,江知暖听了一会说道:
“会来拍这个后院门的,应是我们认识的,你且先去看看是谁。”
赵明听完心里略略松了一口气,问清来人后他才小心翼翼将门打开:“小公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阿福朝赵明作了一辑:问道:“赵小哥,我姐姐可回来了。”
赵明点点头,小声道:“回了,就在屋里呢。”说完,他将人迎进院内,阿福第一时间去到江知暖的身边:
“姐姐。”
江知暖回头一看,不由有些意外:“阿福,你怎么回来了?”